武汉业务经理来电,哭丧着脸投诉商场装修验收没合格,工程队一帮DIAO人下午四点多的火车就要走人。
工程队主管挂着长脸诉苦:商场的要求一日三变,实在无法应对,还是让武汉业务经理另外找人补救,发生的费用总比一干人退票、再买票、再加一晚的住宿、再加一天的补贴要便宜。何况将在外,君令死活都已经不受。
武汉业务经理在电话里扭扭捏捏、哭哭啼啼,祥林嫂般诉说工程队的种种不是和商场的种种压力…… 这是我不愿意听见的态度,于是说:你怀胎十月,最后临门一脚即便再痛苦,是否也得忍着把孩子生出来。只是呻吟就能将一个新生命带到这个世界上来吗?
我知她处境不易,因为自己也曾在这种境遇备受煎熬。但到此时我无法给予哪怕一丁点的同情和余地,我不逼她,她就用啼哭逼我。我不喜欢那些总喜欢把压力推给上司的人,如果我都帮你做了,你还有存在的理由吗?
有不少人说我心狠,冷酷。 工作,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吧。
苏州、常州、无锡、武汉、北京、上海,一连串的施工计划都热闹地挤在九月。曾经面对过工程队和物流部门无数个“不可能”,因为够心狠和够冷酷,现在,这一切不都已经成为可能和现实了嘛。
事在人为,我一直这样想。 暴怒和气愤,只是一种信号的传递,在我心里,并没有真的这种情绪存在。好声好气地同人商量,对方常会以为事态不够严重,于是很多时候,不得不表演一些情绪给别人看,多少起点震慑作用,顺便达成自己的目的。 |